“姑娘，您累了吧，请汗。”说著，她递上丝绢。

温儿耸耸肩，刚要坐下，就看到唐凛霜现在厅前。

“这就是你当淑女的第一步。”

唐凛霜示意婢女斟满茶杯，嗅著茶香，心中暗自思量。

她在偏厅等了好一会儿，始终不见唐凛霜现，忍不住皱皱眉，有些不耐烦地问领路的婢女：“到底唐凛霜何时才会现呀？”

残夏眉皱了一下，用衣袖把旁一张椅上的脚印净，转移话题：“姑娘，您请坐下吧，公应该快到了。”

“明天带她过来。”唐凛霜眉峰一敛，轻轻转动著手上的白瓷茶杯，淡然：“记得把寒光剑准备好。”

暗楷杰虽然担心她会惹是生非，但是唐凛霜既然这样吩咐了，他也只好听从，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离开。

“是又怎样？”她朝他吐吐，双手环，存心激怒他。

“怎样？你肯答应这个赌约吗？”傅楷杰心里有些矛盾，既希望他答应，办成温儿的要求，又希望他拒绝，免去卖朋友的愧疚。

不背旧盟吗？他会成全他的。

“你终于肯现了。”为了增长气势，她站直了，昂首瞪著他。

“幽篁园不收外客，你想留下学淑女，就得当婢女，否则就上离开。”他说得斩钉截铁，全然不容反驳。

“婢名叫残夏。”

神复杂地望了他一，傅楷杰缓缓站起，低声：“凛霜，谢谢，还有…对不起。”

那婢女敛眉低，淡淡地回答：“时候到了公自会现，请姑娘稍候。”

“婢岂敢。”

她原本坐在一张梨木雕成的椅上，这时却站了起来，咚地一声便到了椅上，在光亮如镜的椅面上印两个浅浅的脚印，然后又继续向隔的另一张椅，就这样一张过一张，完了这边的三张椅，又跑到另一边去。

“虽然这个赌约看起来是我占便宜，输了可以解除婚约，赢了可以得到贤妻，但是我老实告诉你，就算她真的改变了，我也不会娶她，因为我早就有一个红粉知己了。也就是说，这个赌约对我是利多于弊，更惨的是，我还得祈祷自己输。”

说完，他转离开。

瞥见主位上的脚印，唐凛霜揽起眉，冷冷地问：“是你踩的？”

她一怔，啐：“呸，椅怎么算是淑女！”

面对她中挑战的眸光，他剑眉一轩，漠然：“上净。”

“你凭什么要我？我是来学当淑女的，可不是来当婢女的。”她朝他走近了一步，抬，不甘示弱地回嘴，丝毫不在乎他的冷漠。

“没人你赌。”

翌日早晨，梳洗完毕，吃过了早饭，傅楷杰带著跃跃试的温儿来到了幽篁园。

“残夏？”温儿摇摇，嘴里啧啧有声“是谁给你取的名字？好好的夏天偏偏要加个残，多杀风景呀！”

唐凛霜神微微一变，随即恢复原本的冷淡，快得让人无法察觉。

“你！”她怒瞪他一

“稍候？我至少也等了他一刻钟了。”温儿不满地嘟哝了两句，原本还要再说些什么，但瞥间见这间偏厅布置得十分雅洁，心念一转，登时有了别的主意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她忘了等候的不耐，好奇地打量前这个容貌平平、声音柔和的好脾气婢女。

那婢女只是默默站在一旁，并不阻止她，直到她把两边共六张椅连同上首的主位都踩过一遍后，才缓缓开。

但是才刚踏门，唐凛霜就派人传令要傅楷杰先行回去，只留温儿在偏厅等他。

“我知。”傅楷皆凄涩一笑，叹了气“其实我也可以赢了就娶她，但是男汉大丈夫岂能背弃旧盟，喜新厌旧。”

“你不生气吗？”温儿伸手接过，既惊讶又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