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跟他呢？苦苦追求的是我呀！”

“因为他剧烈的转变。”丘馥娴了解地。

丘馥娴被韩惟淑自怜自哀的表情逗得噗哧笑声，打趣：“所以如何持续到永远就变成了他该尽的职责了。”

“你对自己没信心？”

“所以我才疑惑…”

“我不知该怎么办，真的不知他现在愿意付的是否就是我长久期盼的？”

“所以说情是盲目的，难…你真要为了心中的不确定，而放弃尝试的机会？”

“我不敢相信情恒久，但我期待情。”丘馥娴正经下来。“我想我们都期待情，也许因为过于期待，而加上了诸多的限制，自我设定情该在何时、何人、以什么样的形式而来，而忽略了情捉摸不定的本；情来的时候就是来了，不论是在糟透的时机或是不曾预料过的对象，以如何荒谬的形式上场，都无关要。”她停下，望着韩惟淑：“你怨他以前那样对你？”

“试了…又能持续多久？”

她怕失去什么？她的心已沦没…韩惟淑恍然初醒地低喃，霍然一轻，有若卸下重担般，脸上不自觉绽现笑容、焕发新生光采。她，说：“谢谢你，馥娴，我会去试的，不结果好坏。”

丘馥娴俏笑说：“到目前为止，我还不敢相信恒久的，男人似乎只要享受追求的过程，如何持续总变成女人的职责。”

“一也没有。”

“不尝试，你永远不会知答案；不尝试，你的一生将会留下遗憾。不结果如何，你的心早就失陷了，惟淑，别让那些无所谓的顾忌捆绑住，勇敢地去尝试，捉住属于你的幸福，嗯？”

面朝向外侧的毕羿德睁大、盯着他背后，结上下移动，好不容易发声音：“沧…沧日，你应该好…好几年，没看到韩…韩惟淑了…了吧？她…她要是来…来了，你…”阮沧日倏然回，杂的人群中，他只看到她；韩惟淑先是习惯地回避他的目光，一气，坦然无垢的明眸缓缓迎上他烈的光。

丘馥娴鼓舞：“现在就去找他！”印象中的她又回来了。“我陪你过去。”

就是这样的神，他等待许久的！

“他…我也不知。”他就像呼一样，是本能、不须学习。

她无法否认，只能叹息：“就是这样才让我害怕…对他，我一抵抗力也没有。”

骤然沉淀的静默，扰了心不在焉的他，阮沧日收敛郁恼情绪，将注意力移向坐在他对面的毕羿德。

阮沧日陡地起，大步跨向她；毕羿德“刷地”起立，担忧他会什么冲动的举动：“沧日！你…”看来不及阻止，毕羿德张万分跟上。

嬉戏神…韩惟淑覆诵着，踩着定步伐踏闹的气氛中。

“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到大学毕业，我暗恋他十几年，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放弃，现在他却…怎样才是真正的情？又能持续多久？”她喃喃说着盘踞心许久的疑问。

她晶莹闪耀的眸不再犹豫、不再胆怯，定地凝望逐渐接近的他，当他在一公尺前停住时，她渴的，轻声告诉他：“我决定试试看。”

“也许阮沧日就是神戏谑下的受害者，经过这么多年，忽地回首才发觉早被不屈不挠的你攻占心房，何不给他一个机会？既然你还他。”韩惟淑无语，丘馥娴追问：“让你迟疑不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傻瓜，他不是喜上你了吗？当然你上必定有引他的优。要是你问我，我倒觉得奇怪，他又有什么优能让你痴痴不悔？”

谈话声渐渐逸失，一难言的尴尬开始蔓延…她不想终生遗憾，她告诉自己，镇定地回视笑容，寻找着他的影…

“不。”韩惟淑讶异自己不真的这么想过。“你知我五岁就喜他了，那么久…喜他、追随他，几乎成了最自然的天。”

“你从没停止过他。”丘馥娴陈述事实。

安静听完后，丘馥娴兴味的笑容，摇晃着说：“谁会料到，会有这样的展？当初他可说是跟你誓不两立…”

她伴着韩惟淑穿过大厅，给她一个鼓励与祝福的笑容：“神也许嬉戏、也许没有理、令人反复难安，但我仍然期待…嬉戏神。唉…孤家寡人的我该回家好好期待去喽。”

韩惟淑心一震，认真地思索…童稚时的暗恋，不受世俗光拘束，但现在不同，实际的考量横亘心中，她语无限苦涩：“因为我…想不现在的我有哪一能引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