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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!”他从怀中拿出一条黄金链子,坠子是一块粉紫色宝石。“这是紫水晶,昨天经过市集时买的。紫水晶送给我的小紫儿最适合不过了?矗∥野锬愦魃稀!彼摸着她小小的颈子,粉紫色的宝石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,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。縝r>
躺在他怀中,两小无猜的情愫在两人当中发酵、膨胀…终有一天,随着年龄渐长,这份情、这份感觉、这份单纯的喜欢和占有,会转化为真正的爱情,而不再只是空乏的诗词。
曲怀天和妻子柳晴娘相依在马车上,看着这对小儿女,心满意足地笑开了。
“看样子,我们做对了!”晴娘轻掩檀口笑说。
“从第一眼看见紫儿丫头,我就觉得我们之中系着割舍不去的牵绊,我想这大约就是师父口中的缘分了。”
“缘分?是啊!谁会想到半路捡来的小甭女会成了咱们家的媳妇?就像谁会想像得到,你亲如手足的师妹会…”想起她,晴娘不由地黯然。对她,她有一份歉疚,那件事…她该负一部分责任。
“晴娘,别说了,我已经把她从记忆里剔除。”
“能不说,但能不想吗?要不是因为我…你还是当朝为官的镇国大将军,都是我…”
“别说了,再说也挽不回什么,我这身罪孽就留待身后交由阎王判决。”仰望天空,他喟然长叹。
勖儿和紫儿的感情益发好了,两人成天形影不离,白天同车同马玩在一起,夜里投宿后吃睡一块儿、连随车南行的夫子也是一起教两人读书。
这夜两人吃过饭、洗好澡,夫子拿着孝经走进来。婢女、书僮早已研好墨、铺好纸候着。
“身、体、发、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立身行道,扬名于后世,以显父母,孝之终也。夫孝,始于事亲,中于事君,终于立身。大雅云:‘无念尔祖,聿修厥德。’”夫子抚着胡须,缓缓地摇头晃脑念着。
“夫子,要是身体发肤受于父母不得毁伤,那么谁来从军报国,谁来身先士卒?”炜勖问。
“这后面也说了,孝始于事亲,中于事君,终于立身,所以从军报国虽有伤发肤之虞,但并不违背孝道。”夫子耐心解释。
“夫子,古有云:‘父母仇不共戴天’,为父母报仇是否也算孝顺,既谈报仇,又如何能不伤身?”紫苹也想反驳夫子的话。
“所以扶怨报怨是不智的,上天有眼,做坏事的人自有公道报应,而裁决这一切的是天,不是尔等凡人。”
“可是,有很多人做了坏事也没见天惩,他们依然活得称心快意。”
“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,不是不报,只是时候未到。”
“真是这样吗?”她再度确定。
“是的,因此人生在世不可伤德为坏,莫以为欺瞒得了天地,殊不知时候到了,这一条一条奖惩,没有人能逃得过。要晓得,善恶到头终有报。”
紫儿听懂了,善恶到头终有报,不是不报,只是时机未到,终有一天,那些恶人一个个也逃不过天理裁处。她舒了舒眉,放下多回来的沉重包袱。
可是…福伯临死前的谆谆叮嘱呢?假装忘记吗?不!她做不到啊!他枯槁的十指紧抓住她,要她牢牢记住两个名字…曲怀天、程奎,他要她杀了这两人,还她曹家七十余口清白…她哪能静静等待,让苍天来替她讨回公道?
那锋锐的刀一落,爹娘鲜血喷洒出来,染红了院里几十株梅树…长剑一送,娃娃连挣扎都来不及,活蹦乱跳的身子就瘫软下来,娃娃是为救她而丧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