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四章(5/6)

然而,她并不是进入到睡眠的状态,而是掉进另一个诡谲混乱的世界里去。

在一个空旷、黑暗,吹着微风的操场里,她坐在秋千挞上,叉开了腿,和一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做爱。

秋千一前一后地,以很小的幅度规律地摆荡,那男人,每当她靠近他,他就炙烫、坚硬、猛促而又柔软地进入她的双腿之间,在销魂蚀骨的寸秒之间,秋千又带着地抽离了他,然后凉凉的夜风扑进了她的双腿之间,然后,在猝不及防的瞬间,他又进入了她。

进入、抽离、炙烫、冰冷…在她的双腿之间反覆轮替,带给她窜挺全身每一个细胞透骨入髓的快感与狂颤。

只有战栗和昏乱的迷醉,死一般的浑噩与混沌…

那个男人没有面孔,但梦境中的她认定了他是启邦。

只有启邦曾带给她无奇不有的性交的狂颤和满足。在操场内的秋千上做爱;在电梯内,在深夜最后一班疾驰的公车后座…

启邦是一株婴粟,是使她致命的性的毒葯。她因他而上瘾,他却狠狠抽离她…

这个淫荡而安静无声的梦境缓绕她很久,很久…她在秋千架上几乎麻木掉了,仿佛灵魂已逸出体外,只有肉体还在昏迷状态中承受他一次次的撞望和探入。

当她惊醒过来,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的乳头竟然是挺硬的,小肮下面还有一股忍无可忍的窒爆感觉!

她痛恨这个脏梦,却又不能强迫自己不去沉沦回味!

一个没有脸的男人,只有性器、没有五官的男人,它代表的是吴启邦吗?还是只是她对男人的饥渴和盼望。

是因为白天吴启邦强吻了她?郭家河抱了她?以致她的毒瘾又复活了?还是近来的生活中,男人又逐一靠近,她渴望和自己做爱的男人,是启邦?郭家河?甚至是张杰亮“雪特!”她咒骂自己一句,狠狠掀了被坐起来。看看表,已经是早上十点半。

她的脑袋里像煮着一盆浆糊,尽管一点点工作的情绪都没有,好歹地也得到公司去走一趟,以克尽门市经理之责。

结帐的时候,柜抬服务员告诉她,稍早有一位姓郭的先生打电话来询问,确认她是否在这里过夜。

“因为你交代过要休息,所以我们没把电话接过去。”

“谢谢你,这样很好。”贞媚回答,心头泛起一股温暖。毕竟大郭是关切她的。

走进凤凰于飞婚纱公司的门厅,颂唐就像迎接一股旋风般喳呼起来:“哗,我们的最佳女主角终于出现了!赶紧从实招来,你到哪里去一夜风流了?”

贞媚走到自己的座位上,看见桌上摆着一捧橘红色的黛安娜玫瑰。

难怪颂唐会这么说!

“哪来的?”她把花拿起来,深呼吸嗅它。
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别装了,昨天晚上没回家对不对?一大早,人没到,花先到,这真是浪漫毙了!”

颂唐遍赞叹边摇头。小莉一边补充说明道:“是我看你没来上班,打电话到你家去,电话一直没人接,后来大郭下来找你,才告诉我们你可能在凯悦。”

小莉只把话说了一半,等贞媚坐下来,才咬着耳朵、压着嗓门再说“难不成你和他…?”小莉的手指头往天花板上指。

“去你的!皇亲国戚就在你隔壁,不要乱讲好不好?”

贞媚把花往桌旁一扔。

“那这些神不知鬼不觉的花是谁送的?他又怎么知道你在凯悦?人家还交代,叫你来了上去报到呢!”

小莉一脸暧昧,贞媚还来不及说话,颂唐又叫道:“玑玑喳喳、玑玑喳喳,别说悄俏话了!上面等你去训话哩,这么不守妇道,当心上面那一张机车脸!”

贞媚瞪他一眼,只好上楼去找大郭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