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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,心下已然猜到此人该是上官磊,上宫逸凡的父亲。
“夫人,请手下留情。”上官磊气度恢弘的抱手作揖“小女年幼无知又素乏管教,冒犯了夫人,老夫向夫人陪礼致歉,请夫人高抬贵手。”
上官磊的语气不疾不徐,丝毫没有长者架式,极其亲和谦恭。
斑呈祥原就只是打算给上官逸凡一个教训而已,并不真想取她性命,遂做个顺水人情,将短剑还鞘入腰间,一言不发的放了上官逸凡。
“高呈祥…”上官逸凡仗着父亲在此撑腰,咬牙切齿的想讨回面子,不料上官磊严厉的一喝…“逸凡!”他警告的瞪了女儿一眼“还想惹事不成?”
“爹…”上官逸凡神色委屈的撒娇道“她…”
“住口!”上官磊再次严厉喝斥“此次是夫人手下留情,不与你计较,你再如此不知好歹,当心我饶不了你。”
上官逸凡神色委屈,只能恨恨的瞪视高呈祥。
“还不随我回家!”上官磊有礼的辞了慕云平和高呈祥,便要同上官逸凡打道回府。
上宫逸凡虽然心上万分不甘,也只得乖乖随父亲回去。只是走了几步,她又回过了头。
“云哥,你接受了爹爹的邀请吧?这个月的丁卯日你会上颐园吗?”
她期盼万分的看向慕云平。
“当然。”慕云平微笑颔首。
上官逸凡开心一笑,又对高呈祥投了个“你给我记着!”的眼色,才随同上官磊消失在凤仪园。
凤仪园裹,只剩下慕云平和高呈祥了。
斑呈祥不看慕云平,她此刻只想飞奔回房好好的痛哭一场。
这个用情不专的男人简直让她伤透了心!先有个姚紫衣,后有个玉如意,现在还加上一个上官逸凡,他难道非惹尽天下的女人不可吗?他对她们是多情且温柔,却独独对身为妻子的她又无理,又蛮横。
难道在慕云平的心裹自己真的就如此不可爱?他为什么就不能把对别的女人的温柔多情分一些给她呢?更令高呈祥生气懊恼的,是明知他如此花心、对自己如此绝情,一颗心却仍硬是不听使唤的为他吸引。
在冷战持续的这三天裹,她无时无刻不想念着他。特别是在漫漫长夜裹,独拥裘锦,就会不自觉的想起新婚之夜慕云平的怀抱有多么温暖,依靠在他怀裹又是感到多么的安全…
噢,自己何时竟如此不中用了?他弃她如蔽屣,她却犹对他念念不忘。
她不要这样!她宁死也不要去乞求下去等待一份没有回报的爱,她不要!泪水倏然涌出了眼眶,她一咬牙,旋身便要冲出凤仪园。
慕云平眼明手快,先一步揽住了她。
“放开我…”高呈祥忽然发疯似地哭喊了起来“我恨你!恨你!”
她对着慕云平又捶,又打,又踢,完全失去理智“我管你去爱尽天下的女人!一个姚紫衣,一个玉如意,又来一个上官逸凡。
慕云平,你太过分了!我高呈祥又不是没人要,何必在这裹受你侮辱?你放开我…”
斑呈祥不断的哭喊,发泄,挣扎,慕云平却只是更紧的抱住她,制住她的挣扎扭打。
她此刻已然怒急攻心,只想挣开他的箝制,远远的逃离他,?一切反抗挣扎都徒劳无功。
想也不想地,她便低下头狠狠的咬住慕云平强健有力的手臂。
慕云平发出了一声闷哼,神色冷峻,一咬牙,将几尽疯狂的高呈祥甩上了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