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从今天开始，你每天都有腾腾的饭菜等着你回来。”她愉悦地说。

“真的是你，我好想你。”他撼着她的双肩，盯着她。

莉凡愣愣地握着话筒，脸一阵白一阵青。

“不准挂我电话。”命令式的开场白。“上回那卅万没赚到，煮熟的鸭飞了，唉，真是可惜。不过，最近又有一个新案快到手了，好人到底，再帮一次忙。至于酬劳可以商量，我不会让你吃亏的…”

“就是那个说从今以后你将由他照顾，要我不要再接近你的那个人，你们…你们…”

“莉凡，真的是你？”他瞪大睛，痴痴地问。

“我也好想好想你。”她圈住他的腰、战栗地把脸贴他的膛。

“山珍海味哪比得上人鱼。”他的映着烛光，两簇灼的火焰熊熊燃起。

正浩的微颤，翻继续香甜睡。这已经是长久以来未曾有的好梦，连厨房里平底锅吱吱喳喳的煎声，都吵不醒他。

“莉凡。”他再轻唤。“你让我好惭愧，我…我该怎幺才能补偿你。”他用下轻搓她的额。

他揽着她俯下来亲吻她。

“铃…”电话声响起。

正浩牵动一下嘴角，不为所动。

莉凡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拿起听筒。

是莉凡！他愕然回，果然是她！站在他面前的莉凡，一袭白纱洋装，颈上系的也是和上回一模一样的蝴蝶结。他朝思暮想的莉凡，就这幺从天而降了。

“那…那个男的呢？”她的话让他想起了辛亚。他微蹙眉问。

“那你还想吃什幺山珍海味不成？”她看了一桌上的菜肴，问他。

她弯下腰，在他的颊边轻印一记，不忍心叫醒他。

“嗯！”她嘟嘟嘴。“哪个男的？”她促狭地装傻。

“哦，莉凡！是我不好，是我害你生病，是我害你伤心痛苦。”

“正浩！”

“人鱼？”她佯装不解地瞪他。

“不只这样，如果只有普通的饭菜可以吃，我不会满足。”他故作沉重地说。

单汉的海市蜃楼？

“是她，但是她再也左右不了我的意志。”她情地凝视他。“只要你快乐，我就跟着快乐，我说过我相信你。”

“不要谈什幺补偿。”她抬起，用指他的。“我们不要再彼此折磨了。从今天开始，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逝，我们一起牵手将遗落的那一端再串联起来。求求你别把我生生地给别人。我的世界如果没有你，一定会黯淡无光。”

“是我。我回来了。”她着泪，温柔地说。“你瘦了。”他的神情落寞、双凹陷、脸苍白。

他怔一怔，抢过话筒放回原位。

莉凡端着一杯、两片烤面包和荷包挨近他。

“别这幺说，是我太钻角尖，太没气量。”

“正浩！”

“我们什幺事都没发生。他是我哥的同学，我把他当成大哥。请你不要瞎猜啦！”她笑笑地说。

“对，没错，是人鱼。而且今天晚上就要，现在，上。”

她杵在原地，没有回答。

“…”她还没来得及开，却一长串的话语，堵了。

“你只要告诉我，错误是发生在我们相之前，还是之后？”她温

“小懒猪，太晒了，快起床！”她哄着。

“哦！”她佯装不悦。“我好不容易才回来，你要赶我走啊！”“不是，不是，你不要误会，我只是想…你是说，你要留下来。”正浩又张又惊讶地支支吾吾。

她听见自己的心和他的规律和鸣。她陶醉在他的、溶化在他的情里。而那些“后顾之忧”似乎不再成为真的绊脚石了。

“喂！喂喂！你在跟谁说话？”话筒里传迭迭询问的声音。

“莉凡！是简亦云，她又跟你胡扯什幺？快告诉我。”他握着她的肩，瞪大睛问。

“是哪个冒失鬼，一大早打电话来。”正浩自她背后搔着问。

早晨的光已从落地窗斜来，在昨晚曾经闹的双人床形成一束金光带。

“那你还会回去吗？”

正浩把她搂怀里，托起她的脸。“噢！我的好莉凡，我必须对你坦承一件错误。虽然是简亦云布下的圈，但是我却克制不住冲动，导致一连串祸事。我一定是中了什幺符咒，才会这样。”他痛苦得肌都扭曲了。

莉凡回过神来，奇平静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