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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2/4)

“陪我吃一好不好?我也是忙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!”韩绍熙溺地用手指梳理她散的发丝,望着她瘦削白的小脸,心疼揪成一团,心疼地拥她人怀。“你瘦好多…”

他移动躯一看,才发现她睡着了。

“我没胃…”趴在韩绍熙温膛上,亚贝忍不住又落泪。

“嘘…贝贝…别哭呀…”这些日来,亚贝的睛不曾消过。

远在国西岸的韩绍熙闻讯,上向学校请假,赶回台湾奔丧。

亚贝以优异的成绩顺利分发到韩绍熙的母校,正犹豫是否先休学一年,专心陪伴母亲时,母亲在开学前夕溘然长逝。

“绍熙哥…”她不断告诫自己,一定要、要独立!但是,只要一想到从今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咪的笑容、听不到她用吻唤她“贝贝”她就止不住想嚎啕大哭。

韩绍熙拍抚着她的背。“贝贝?”

“我不会再让你哭泣了!”他对前的睡人许下承诺。

台湾和洛杉矶时差相差十六个小时,亚贝习惯晚上七上网收E-mail,等着和韩绍熙在Netmeeting相会,下线后再赶回医院陪母亲。

丧礼结束,亚贝整个人崩溃了,终日以泪洗面,不顾众人反对,持搬回旧家,无可施的黄巧媚只得叫韩绍熙一起搬去照料老婆。

“绍熙哥…”亚贝闻声,急忙抹掉颊上的泪,从床上坐起。

不知何时,对亚贝的关怀已远超乎他自以为的兄妹之情,见着她伤心绝的容颜,便情不自禁地想抱抱她、亲亲她,他从来不知自己的心可以因着另一个人而变得柔嗽,只要看着她明朗的笑靥便到心安…不知不觉间,对亚贝的情已经从单纯的兄妹之情变质成男女之情了。

她没有那么勇敢!即使这几个月来她一路陪伴着母亲,看着母亲饱受病折磨,也明白母亲提早离世对她而言就是解脱,但她好舍不得!

她终于知那天韩绍熙对她说的:“你知吗?你的特长是低。”语玲的《顷城之恋》,那是男主角范柳原对女主角白苏说的话;也了解费曼是诺贝尔理奖得主;搞清楚《埃及三曲》原来不是一本书的名字,而是一个叫克里斯提昂·贾克的法国作家所写,分别叫《谋杀金字塔》、《沙漠法则》、《首相的正义》的三本长篇钜著。

“听妈说,你又没吃饭了。”韩绍熙看到床上摊着好几大本相簿,在心里叹了一气。

“我不行、我学不来!绍熙哥,我想念妈咪,我好想她!我好难过…呜…”她亲看着母亲停止呼,咽下最后一气,那时,她觉自己似乎停止呼的某分仿佛也跟着死去,她想跟随着母亲一起离开!

这段日独自在国外,除了上课,每天上网收亚贝的E—mail书信,和短短三十分钟的Netmeeting对话是他一天之中最快乐的时刻。

韩绍熙依照原订计划,单前往加州念MBA,亚贝则留在台湾照顾母亲所剩不多的日,两人都有默契,对尚未发生亲密关系的事绝不提。

“贝贝?”韩绍熙踏岳母生前的房间。

“呜…”她抓住韩绍熙的臂膀,哭的脸埋在他前,用尽所有的力气哭喊着,不知哭了多久,渐渐地只剩下低低的泣声…最后,则是间断的噎…终于,她停止了所有动作。

“…”亚贝没有反应。

“亚贝…要哭就尽量哭吧!等哭够了,你就要怀着对妈妈的怀念努力的活下去!”他搂住她。

“吃不下…”亚贝擤着鼻涕。

亚贝哀恸逾恒,六神无主,幸亏有黄巧媚韩绍熙等人的协助才顺利完成母亲的后事。

“贝贝…”不舍地拥她怀,这么瘦小的肩膀,如何承受得起失恃之痛?

凝望她胀的双和黑圈,这阵她都没睡好,他好生不舍地亲吻她的额角,轻手轻脚将她抱放在床上。

她很努力的想跟上韩绍熙的脚步,要他对她刮目相看,所以一有空便钻他的书房阅读他的藏书。

晚餐时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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