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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不甩他,但,顾先生是公司的大客户,这件案子又是由她全权负责,为了自己也为了公司,是该牺牲一点。
“好吧!”她缩回了跨出去的脚,跟他进了办公室。
“顾先生怎么说?他认为哪一部分需要修改?”一进去,她马上主动切入话题,争取时间。
她急欲摆脱的态度,让他的眉心迅速打了个结,餐厅中见到的那一幕马上又回到脑海。
“你还继续跟宋育凯来往?”看着她一身依然不符合他理想的穿着,很奇怪,以往的厌恶、不屑与不满此时被一种莫名的烦躁所取代,而这种烦躁随着她那张急欲摆脱的脸,更形扩大。
沈筱筱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自顾地道:
“是睡房部分需要修改,还是浴厕部分?”她摊开了设计图正本,公事公办的态度相当明显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他拿开了她手中的图,强迫她面对自己。
“江先生,你又想找碴是不是?”她手叉腰,杏眼圆睁地望着他。“就算我们有了两次关系,那并不表示你可以干涉我的一切。我说过,你是你、我是我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永远不会有交集;我没有权利也不想干涉你的任何私事,同样地,也请你自重。”
听她如此“自然”地撇清所有的一切,江朔其一颗心像被尖刀刺了一下。
“我也说过,我无法像你这么洒脱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怎样?捐弃对女人的成见和我结婚?”她嘲弄地撇了撇嘴角。“你省省好不好!”听到她嘲弄的话语,有那么一刻,江朔其心生一种冲动想吼出“是,我可以和你结婚!”这句话,但继而,残存的理性遏止了那样的冲动。这一冲一煞,让他顿地涨红了脸。
他涨红脸的模样,让她误以为自己的话严重打击到他,是以,她放软了语气道:
“江朔其,我再强调一次,我不想制造你的困扰,我只想让你明白,你真的不需要内疚,更不需要自责,这两次的错误不能全怪你,我也有责任,我可以保证,这样的错误绝不会再发生第三次。”
谁知,这刻意放软的语调更刺激了他。
“你如此急着想撇清有关我的一切,是迫不及待想把第三次给宋育凯?”话一出口,他马上就后悔了,他一定是昏了头了,要不然,怎么会说出这种浑帐话…
果然,这浑帐至极的话语立即让沈筱筱脸色大变,她立即抬手挥给他一个清脆的巴掌。
“你…太过分了!”她气得发抖。
然而,这一巴掌却似乎燃起他心中那份始终不愿承认的妒意,当下,一股冲动让他打横抱起了她,接着,将她重重地摔到会客室的沙发上。
“为什么你这么执迷不悟?那个宋育凯根本不安好心,他只想玩玩你而已,你真的那么虚荣急着倒贴?”
突然的重力虽摔的她金星直冒,但,那种被屈辱的感觉让她马上自沙发上跳起身,咬牙切齿地冲到他面前。
“就算我虚荣倒贴又干你屁事?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眼泪…随着升到最高点的怒火,无力地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