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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上的小小碎钻是朋友用了最先进的钻石切割和镶嵌手法制作的。
她珍爱若宝,可是在搬家的时候弄丢了一只。后来她就一直带着一只耳环,右耳的耳洞渐渐长实。
这只耳环可绝不是距离现在几千年的古埃及人做的出来的,她曾经怀疑她丢失的耳环后来流转到了别人的手上,而这个人正好来到埃及旅游,不小心遗失了它,可是后来她对耳环上的成分进行分析,结果表明这只耳环确实经历了几千年的历史。
这让她很不安心,整件事情太古怪了!
或许…
李面色一整,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。不行,她一定要弄个清楚。
李打定了主意,起身穿衣,拿起手电筒便走出了卧室。
公元前一零八四年。
“果然是平常女人所不能比拟的!”
图特摩斯啧啧出声。他看着哈特舍普苏从麻毯中滚出。推下半裸的妃子,埃及王站起身来。
即使全身赤裸,哈特舍普苏仍然是一个明艳雍容的女人!
“这是你作为丈夫的权利,我们共同统治着埃及,但是我不会忘记自己仍是一个女人,仍是你图特摩斯三世的妻子!”
炳特舍普苏勾唇一笑,她款款走向图特摩斯,跪坐到他的脚边,接受着图特摩斯俯视的爱抚。
炳特舍普苏转首冷喝“你们给我退下!”
她不会和任何一个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,因为她是埃及真正的主人,她想得到她就会得到,无论何种手段何种阴谋,她都会去做,只要能生存,只要能站在众人之上!
“遣走了她们,你今天晚上可不会太好过的!”
图特摩斯挑眉一笑,俯视着妻子美丽的脸。
果然是上下埃及的绝代艳后,这个女人智慧与美貌共存,而最可怕的要算是那不死的蛇蝎野心吧?
来吧,我的王后,你想怎样垂死挣扎呢?你想利用我的什么弱点呢?
哼,我图特摩斯没有什么好怕的,可是你就不同了,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,青春已经逝去,二十年的呼风唤雨,你绝不会委屈自己从最高的掌权者沦落成一个男人的附属,同时,最最重要的,就是你不但是个女人,而且还是一个母亲,你含苞待放的小女儿是你的致命打击!而我,虽然子嗣众多,可是却没有一个能成为心上至宝,这样的你在二十年后的今天还有什么资格来和我争取王位?
炳特舍普苏看着图特摩斯若有所思的脸,她开始发冷。
她不能,在这场权利的斗争中她绝不能倒下,她仍是二十年前那个不可一世的战神。
炳特舍普苏下定了决心,可是再看向图特摩斯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庞,她又开始犹豫。
心里有一股爱恨交杂的矛盾情潮在翻涌。他长得多美呵,可是他,为什么要这么地不听话呢?除了权利,她还有什么没有奉献给他?
图特摩斯毫无预警地抱起自己赤裸的妻子,把她扔到了华丽宽广的大床上,他的眼睛里有狩猎的渴望,凶猛的野兽露出了尖利的犬齿,他狠狠地咬住了她滑腻的颈项。
那一刻,哈特舍普苏以为自己就要被眼前的猛兽咬断脖子了,可是他松开了她。
唇边仍滴着血,图特摩斯狂野而危险。
“哈哈哈哈,这就是你…哈特舍普苏附属于我图特摩斯三世的标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