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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聂扬澈确实有动过将她一把掐死的念头。
只可惜他舍不得。
他深深一闭眼,再睁开眼的同时亦缓缓松开她。
他五指一松,她不得已挺直的背脊旋即软瘫下来。
楚恋心有余悸地摸上自己的颈子。
哇…一阵无预警地大哭,教聂扬澈为之一怔,随后眉心紧拢。
“你哭什么?”他根本没真正伤到她。
“呜…为什么做错事的人是你,对我无情无义的人也是你,可是到头来,你居然还想勒死我…你说,我不该哭吗?”也许是悲从中来,再加上她曾经这么努力的想和他一起编织未来。谁知人算不如天算,他们最后仍走向分手一途,这教她如何不伤心、不难过。
“哼!你倒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,我问你,范朱楼去找你的事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等她狂哭到一个段落后,聂扬澈才冷冷迸出话。
楚恋一呆。
“我若想给你难堪,绝不会劳烦任何人,这点你应该清楚才是。”
楚恋哑然瞠目。
“还有,在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,你就一口咬定是我,楚恋啊楚恋,我真要感激你如此看得起我。”
咦?难道不是他!
不、不,在当时的情况下,除了他之外,就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…奇怪了,她怎么感觉有股寒气自她的脚底直冲而上?
“放心,我不会扭断你的小脖子。”
听他一说,楚恋才惊觉到自己的双手竟又主动护住自己的脖子,她马上放手,力持镇定地回道:“不、不是你,那会是谁?”
“先不论是谁,我只问,你就这么不信任我,一味的认定我会做出伤害你的争?”聂扬澈厉眸亮起,盯住她。
“我…”
“回答我。”
“可在当时…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,当你来找我时,我就猜到这又是你父亲利用范朱楼的介入来逼你向我开口。”
“你…”“本来帮未来岳父一点小忙倒也无可厚非,但是,我在乎的是你一再的自以为是。到头来你非但什么事也处理不好,还为了一个刘美饔邙气我、怨我。恋,你说吧,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能使你不再胡思乱想?”
楚恋整张脸蛋陡地涨红。
“需要我发个毒誓吗?”
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“嗯…”他拉长的轻柔尾音,拨动了她心中的罪恶感…
火速罩上一层水雾的瞳眸,像是害怕会喷发出什么而不停眨着,而不断歙动的鼻翼更是某种大动作的前兆。
当然,为了能让他多臭骂她几句,楚恋微颤的雪白贝齿硬是咬住下唇,不敢发出一丝丝的声响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勾起绝美的微笑,微讶地问。
楚恋一听,益加羞愧的缩起肩膀。
“喔!我明白了,你是在向我忏悔。”
缓慢且饱含怯意的点头动作,令聂扬澈莞尔。
“这么说起来,你对于你这几天的行为感到相当懊悔罗?”
这会儿,楚恋点头的动作明显大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