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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。”一个个见到他这明明没小几届的“小”学弟都巴着不放,他就这样被骗进去了。
“可是,我以为你会比较想进学术研究机构,类似我们中研院之类的,怎么想都想不到你会进太空总署。”
“这种事谁也料不准,谁猜得到你那时乱钓男人都可以钓中莫危这尾大色鱼。”
兰月洛的话换来莫危的冷眼相瞪。
怎样?眼睛大啊?
他马上瞪了回去。
“你们两个,够了。”
“反正就是这样,等我在那里找到房子安顿好再给你地址,到时记得多寄点干粮过来,我不想天天吃微波食品度日。”
在美国待了三年,为了回报寄宿家庭,兰月洛练得最好的就是厨艺。虽然和姐姐相比不算什么,但至少已经比那些老外煮的要好吃几百倍。
每次他开伙,就会有一群蝗虫主动到他家觅食。
“好,没问题。”她决定每月寄上一大箱。
等送走月洛,再回到家已是深夜。
“今天还要吗?”她询问最近几天被严重干扰房事的男人。
他看起来似乎有很多点欲求不满。
“你明天第一节有课吗?”
“好像没有,我明天的课都在下午。”所以今天去送机正合她意。
“很好,那么来吧!”莫危先上了床,大掌拍拍身旁的床面。
“饱暖思淫欲,早知道今天就不煮那顿饯别宴。”她嘟囔归嘟囔,还是依言爬上主卧室那张承载了无数个荒唐夜的席梦思大床。
“你不煮我照样会要你的。”他准备将这几天累积的分量一次宣泄掉,她一进入自己势力范围,就将她推倒扑上去。
“喂!太快了啦!”她一阵拍打抗议。
“宝贝,我等不及了。”终于又能在无人騒扰的情况下尝到这股甜蜜好滋味,不肯花时间等她适应。
“你等不及我就一定来得及喔?”她略感不适而皱紧娇眉。
莫危草草结束第一回合,却不急着进行第二回台。
他耐心的唤醒她身体的欢娱感受,她的皱眉让他深感自己真的太急躁了。
在他技巧纯熟的爱抚下,兰日初紧皱的眉头逐渐轻缓。
无数个夜、无数个清晨在这张床上度过,她在光阴荏苒间慢慢习惯了他的体温、习惯了他的怀抱、习惯了他的重量。
他们是比亲人更亲的外人、比密友更密的室友。他们从不是对恋人,却有比恋人更多的相偎时刻、更多的长ye激情。
“这下可以了吧?”感到自己埋在她柔软内的坚挺再次复苏,他尝试地动了一下腰。
“喔…轻点…”她充满诱惑的莺啼绷断了他的自律神经。
日初的声音、日初的身体,他尝了三年还尝不腻。
低吼一声,他再次于她身上展开掠夺。
宣泄够了,莫危翻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,被汗濡湿的秀发披垂在他胸膛,他喜欢以这种距离看她。
静静躺在他胸上喘息,虚脱无力的她,别具一番美意。
“我讨厌你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。”伸出手指撩起她一撮发,莫危想起今天,不,午夜已过,所以是昨天送机的情形。
那种离情依依让他火气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