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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靠!”她的哭功让朱夙强看得目瞪口呆“你这种哭法,一打面纸都不够你用。”
“你不准我吃又不要我哭,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?”
“哭哭哭,小心把眼睛哭瞎!”他走过来把面纸盒从她怀中夺走,放在桌上“妈的!发生什么事你不会说出来吗?”
李羽花顿了下,有些讶异“那…你肯听吗?”
“我有别的选择吗?”比起她的哭泣,他宁愿承受她的喋喋不休。
“你不愿意听也没关系,我去吃东西好了。”抹抹泪,她作势要站起。
“拜托你别再残害自己的身体了。”她再这样自暴自弃乱吃下去,真的要成为台湾神猪第一人。
朱夙强拿着运动饮料走到沙发上坐下,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上“你要说就说吧!我会听,行了吧?”
“你表现得这么委屈…”
他挑眉,双瞳有丝丝火光在跳跃“你再他妈的这么啰哩叭唆,信不信我真的拿毛巾塞你的嘴?”
“凶什么凶!”李羽花拿起桌上面纸盒扔他“你知不知道女人是要用哄的?”
朱夙强将面纸盒接个正着,反讽一句:“你算女人吗?”
“你这个讨厌鬼!”她将揉成一团的面纸一一丢向他。
“你再丢试试看!”他连忙把面纸团捡起,扔进垃圾桶“敢把我家搞脏,我就让你吃垃圾减肥。”
他最恨有人把干净的环境搞得脏兮兮,幸好寄住的生活白痴倪圣文被美国什么劳什子机构网罗去了,他干净温暖的家才不再受脏污威胁。
“你又凶我!”她嘴巴扁起,眼眶盈着泪珠,大有泄洪之势。
“靠!我服了你,哭那么久还有眼泪可以挤出来,真是他妈的狠!”他将面纸盒丢给她“李大小姐,你有话就讲一讲,发泄一下,别再哭了。”
她再哭下去,惹火了他,他真的会将她拎去葬仪社,丢给他们当孝女白琴,说不定哭一哭、跪一跪,再赶个场,还可以达到减肥效果。
“说就说…”她才开口,想起过往的种种,眼眶又迅速冒泪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,我…只是跟男人分手了!”
朱夙强转开运动饮料瓶盖,灌了一口解渴“就这样?拜托,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?世上男人那么多,再找一个不就得了!”
“可是像他那种男人,我再也找不到了…”她用手背抹去流下眼角的泪珠“他明明告诉我,他只爱我一个人,也保证会给我幸福…”
“白痴!”他感到好笑的摇了下头“你都几岁了,还相信这种甜言蜜语?他跟你说只爱你一人,搞不好跟别的女人也说同样的话,许下同样的承诺。”
“为什么你这么清楚?”她眨眨眼,把心事说出口后似乎也没那么伤心了。
朱夙强赏了她一记白眼“废话,我也是男人,还不了解男人的本性吗?”
“你也是那种可以到处给女人保证的烂男人吗?”
“你少一竿子打翻一船人。我朱夙强一向不给女人承诺,也从不给她们任何憧憬,只有手段不高明的低级男人才会用甜言蜜语哄骗女人。”
这种智商跟白痴无异的男人怎能跟他比?他一向都知道如何把嘴巴抹干净,还可以不让其它女人发现他有多么不专情。
听到这话,李羽花绷着脸、攒起眉来“你的意思是…我很好骗啰?”
“我可没这样说。”他赶紧撇清“遇到爱情这玩意,很少有女人不栽的。”
“事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…天真。”
“天真也没什么不好,至少上一次当学一次乖。”听到她略为沙哑的声音,他直觉问道:“你要喝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