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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大家都花了钱买票,可是身为执法人员…”
梓言的脸突然靠了过来,离她好近,让她差点跳起来,不让他在她耳边用那种让人发痒的声音说话…
“我想知道,你为什么不干脆海扁我一顿?大家不就是想看一场刺激的,你大可以顺应民意,我绝对不会反抗。”
一旁的他,毫不配合地发出“来扁我啊”的挑衅。
先好好让她扁一顿,他才有脸请她原谅啊。
如果她不揍他的话,那事情就真的大条了。因为以往,只要她认定他做错了事,她都是直接用拳头来教训他的。(尽管她的主观认定不一定是对的。)那种方式非常痛,可是也非常俐落省事。因为如果她错了,他总会得到双倍以上的补偿。
认识她的十年里,他已经被教育成习惯迅速解决问题的方式。但是他当然不能期望她会很快就原谅他,毕竟他的道歉终究晚了十年。
娃娃眼睛冒火,但笑容仍然可掬。“官先生,为了维护你的人身安全,请你闭嘴好吗?”
他看着她眼中的烈火,微笑起来。“我保证我不会还手。”
“请你不要鼓励犯罪。”她甜甜地说。她的手可是痒得不得了,必须一直握住拳头,才不会真的出手。想利用她的弱点来获得胜利?门都没有。
“我发誓绝对不会告你。”在台湾,伤害罪是告诉乃论吧?
她呵呵一笑。“问题是,你的誓言不值半文钱。”
真犀利。一句话就杀得他片甲不留。
“你为什么不肯揍我?”
“上帝说,如果有人打了你的左脸,你要把右脸也让他打一打。”她顾左右而言它。
“上帝是这样说的吗?”那句著名的打脸名言?跟原文好像有所出入。
“我只是大略重述,不要计较这么多好吗?”尤其她的脑袋现在很可能已经变成一团混乱毛线球了,还能想到这句话已经很难脑粕贵。
“那么我现在把我的左脸和右脸都交给你。”请打吧。
“我再重申一次,请不要鼓励犯罪,这在法治的社会里是不被容许的。”
他静静看着根本没回视他目光的她。
她在躲避。从头到尾,她说话时眼睛都没看着现在的他。她在看哪里呢?
会不会,她正将视线穿越过他,以看向十年前那个可恨的他?
试着发出最后一击弹葯:“如果是以前的你,早已经一拳揍下来。”
这话确实攻击到她防守最为脆弱的那一部分。
她勉强接招,扯出微笑。“说得好。问题是,过了十年这么久一段时间,人总该有点长进。”
这才是真正有力的最后一击。
他兵败如山倒,脸色灰败地看着她刻意灿烂的笑容。
她真的不肯原谅他!从她坚毅的眼神里看到答案,他突然一下子全身都没了力气,任由她将他押送进警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