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说跟了来，想了想说：“你不觉得左学的教育方式可以更为…嗯，正常一些？”钟笔方明白过来他要讲什么“说实话，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不过，虽然我不指望他成为天才，但是我也不希望浪费他的天才。”瞟了他一“你自己也是天才——对此，有何看法，愿闻其详。”

她向来言而有信，说到到。所以左学才敢因为她答应带雪媚娘、榴莲酥却又忘了而大发雷霆掀桌。

提到这事就心烦。钟笔抚着额说：“香港的法律，离婚虽然有困难，但是这并不是问题，我握有他轨偷情的证据。最重要的是——”她瞄了门外，声音不由自主放小：“左学。”

左思不可能放弃儿的监护权，她也不可能放弃。她抛弃过他一次，不会再犯这等弥天大错。

钟笔笑起来，这个人，还是这么不懂幽默，一本正经的让她心难耐、蠢蠢动。她忍不住逗他，极度渴望打破他的冷静自持。她十分愿意看到他为她意情迷的样。蹭过去，一手抱住他腰，右手指在他间来回挲，一轻一重在他耳旁着气，喃喃细语：“什么样的工作…嗯…”声音，动作，神态极魅惑挑逗。

“看什么？这么投？”他自己倒了杯喝。

钟笔合上书，回味无穷“有趣的故事。”张说随问：“哦，讲什么？”她伸了个懒腰，跑去冲咖啡“男女间的情纠葛。相遇，离别，重逢。”任何故事都可以用这几个字概括。就像中学课本分析段落大意一样，千篇一律，但是她依然乐此不疲。没意思的人生总要找一些有意思的事来。

张说回答的非常简要：“工作。”

张说立即说：“我不是天才，我只不过上学早，读书多。”20岁硕士毕业并不算什么，北大一抓一大把这样的怪胎。但是没有几个人在他这个年纪便成为“全球数字人”之一，这其中当然另有辛酸。

“他不肯离婚。”

钟笔换了个话题“左学就要上学了，需要添东西，你陪我们一块去吧。顺带教教他怎么在二十岁之前拿到博士学位。”

钟笔对着镜化妆“左学，我和张说晚上去吃饭，你呢？——到时候别又掀桌，说我撇下你独自去逍遥。”左学抹了抹鼻，将练习册送到她跟前检查。钟笔今天发狠惩治他，丑话老早就说在前，当着张说的面说没有解完方程式，不准吃晚饭。

左学不敢表现的太过兴奋，他并没有写完，张说明知也不说——看着折磨他一下午，如今已变作垃圾的数学练习册，忍不住了声哨，太酷了！对张说的崇拜之情，顿时犹如滔滔长江，绵绵不绝。

左学小声嘀咕了一句“老巫婆”不过不敢让她听见。

张说许久没说话“这事慢慢来。你要好打持久战的准备。”如果左思执意不肯妥协，那么双方唯有对簿公堂。只怕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攻防战。

张说半途劫了过去，翻了翻，一把扔在垃圾桶里“换衣服去吃饭。”钟笔看着和鼻涕纸静静躺在一的练习册，心有不满，但是瞟了面无表情的张说，自然是不敢有异议。

就在她即将住他柔的耳垂的时候，张说推开了她，面红，心很快，看她的神又又恨，显然极力克制着自己。门没关，左学还在外面，他们不能不分场合——他开，声音沙哑，暗情“我跟左思通过电话了。”钟笔浑一冷“哦！说什么了？”

他决定今后和张说站在同一战线。母亲钱包夹层里的那个男，如今化作真人站在他面前，大，俊朗，英明，果断，敢作敢为，他并不讨厌。

钟笔探看了在客厅里埋苦学的左学“我带他去测过智商，是比平常人一，但是更多的是归功于他的努力。我想任何一件事，你努力到最后，就有了天才。”她不愿再谈这个话题，捋了捋下来的发，随问：“你今天都忙了些什么？”

首》你尽快给我背完，学考试十有八九会考。”

张说横了她一。看在为人父母的份上，没有说她。也许左学可以在二十岁之前拿到博士学位，书本上的东西，并没有什么难读的。但是这一切，全要看他个人的兴趣，也许他将来志不在此。张说将话埋在心里，没有说来。

张说下了班来看他们，见左学趴在桌上解方程，小小的人坐在凳上，小还够不着地。钟笔窝在沙发上看言情小说，整个人蜷成一团，睛差钻了去，连他来都不知。还是左学喊了一声“张叔叔”她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