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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滕驭微笑着收下碗,倾身以唇舌代替巾帕,添去水芙蓉唇边的药渍。
“相公…”水芙蓉吃惊地以指覆唇,原本苍白憔悴的容颜因这个吻而染上娇羞的嫣红。
她大胆地迎上他含笑的眼眸,意外地发现他微笑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令她心动。
他变了!
该怎么说呢?总之,她感觉到他是不一样的。
至少,他看她的眼眸不再带着浓浓的讥讽与排斥。
至少,他的唇不再封着层层的寒冰与冷意。
她好喜欢他现在看她的样子,好喜欢,好喜欢!
水芙蓉伸手抚上滕驭温热的俊颜。“这是在作梦吗?”
她话语中的不确定让滕驭好自责。
之前的他,到底是怎么待她的?
滕驭握住她的柔荑送到唇边印下一吻。“记得我说过的话吗?”
水芙蓉迷蒙的双眸紧盯着滕驭,微摇螓首。
“我说过,你是我的人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能死。这点你做到了。现在,我要你好好休息,我可不想要一位浑身是病的妻子。”滕驭轻柔地拭去淌在水芙蓉玉颊上的盈盈粉泪。
妻子!他承认她是他的妻子了!
“睡吧!”滕驭小心翼翼地扶她躺好。
“相公…”水芙蓉轻声唤住欲离开的滕驭。
他虽然仍背对着她,但她知道他在等她开口。
“二少爷他…怎么样了?”水芙蓉吶吶地问着。她的心中是百味杂陈的,既是痛恶、也是忧心。
滕驭闻言,双拳倏地握紧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。还有,你是我的人,我可没有允许你去想别的男人。”
“死奴才,你就不能轻一点吗?想害死我不成!”一大清早,雪月楼里便传来男子的咆哮声。
“哎哟!痛死我了,浑帐东西!”怒声甫落“啪!”的一声,滕涌愤愤地甩了服侍他的男仆一巴掌。
“你想谋财害命不成,这么粗鲁是想疼死我吗!”自**传来的阵阵刺痛,令滕涌冷汗直冒。
“二少爷,对不起,对不起,奴才不是故意,奴才会小心伺候的。”男仆跪地磕头赔不是,生怕丢了饭碗。
“涌儿,怎么啦?怎么生那么大的气呀!”余桂荷老远便听见滕涌的怒吼,连忙赶来瞧瞧。
见着了跪地赔罪的男仆,心下已了然。“你先下去吧!”余桂荷对男仆挥了挥手。
“是的!夫人、二少爷,奴才告退。”男仆欠身退下,暗自庆幸逃过了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