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挣脫了树干

白渊点点tou。龙老带着我们上了二楼，二楼也摆满了各zhong各样的纸人和纸制品。其中有一间房间里放着一艘ju大的纸糊船。

白渊率先走进了那艘纸船里，朝我招手：“进来。”…呃？坐纸船？没搞错吧？我觉得白渊应该还未睡醒，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tou，还是听话地坐了上去，本来以为会ruan塌塌的纸船，坐进去时，我却发现它好像一艘真船一样，结实得很。

龙老走到船tou的方向，拿起船桨说dao：“chu发啰！”不过眨yan间，纸船动了动，我就发现自己chu现在一条黑se的河里，惊讶地看着白渊问dao：“我们不是还在家里龙爷爷的家里吗？怎么忽然在这个地方？”

“龙老是摆渡人，这船能够行走在天下所有的yinyang河。”白渊闭着yan睛，面无表情地回答我：“想必你早上也发现了，他有两个影子吧。”

我一听，有些诧异，白渊连这个都能察觉到，要不是他有读心术，估计就是时刻都在关注着我，想到这里，我脸腾得红了起来“摆渡人行走于yinyang，能够走yang关dao，也能走yin司桥，所以自打chu生开始，就拥有yinyang两个影子。”

白渊为我解了心里tou的疑惑。我忍不住问dao：“龙爷爷是人，还是…鬼？”

“活人，摆渡人都是两个魂魄世代传承的。”白渊告诉我，摆渡人自古都是由龙爷爷和一个叫zuo舟娘的女子lunliu存在。这百年就龙爷爷来当摆渡人，下一个百年就是舟娘当摆渡人。

他们俩原本是一对鸳鸯，无奈chu生就是摆渡命，百年只能在yin司桥上见一面，叙叙旧，再重新分开，生生世世如此更替，直到天崩地老…我讶然。百年一见，那zhong寂寞那zhong愁，会噬心吗？白渊没回答。

忽然抓过我手认真地打量起血玉扳指。从竹子坳chu来后，我就没心思要看这只血玉扳指，此时见白渊在仔细端详它，我也好奇地打量起来，这只血玉扳指刚dai到我手上的时候是血红se的，dai了一段时间后，颜se好像在逐渐变淡。

不过扳指边缘好像多了几个黑se的点，我记得这扳指非常匀称无暇，难不成是沾上脏东西了？白渊yan神一沉，我能gan受到他看到这些黑点时，浑shen散发chu的寒气。

难不成他以为是我弄上去的？我急忙用手去ca它，发现它就是从扳指里tou长chu来的，我有些诧异。

“我记得你刚给我dai上的时候，是没有这些斑点的！”我说dao。白渊看了我一yan，似在自言自语地说dao：“我会让它们恢复如初。”我不知dao如何回话，干脆就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。龙老dang起船桨，船就在黑se的黑水里轻晃一下，似乎除了他们这艘船，整个世界都是黑的。

片刻后，我忍不住问dao：“…我们这是要去哪儿？”“弱水的尽tou，拿一件衣服。”＊＊＊跑到山长水远的地方，只为取一件衣服？我看着白渊，忽然反应过来，自打第一次见到白渊。

他shen上就一直穿着同一件白袍。这次去取衣服，是想要换一个风格吗？爱mei之心人皆有之，鬼也不例外。

我点tou表示没意见“你一直穿着同一件衣服，换一件衣服也不错。”话音刚落，白渊神se复杂地看了我一yan，有些不自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