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七爷应该知这些是什么吧？”老六扯着嘴角，手底还在慢条斯理地挑“听说李青被十七爷整成了废人，你不打算让他死，就每天给他一定的剂量吊着。

＊＊＊空气里的气息愈发重，得人不过气。段天边被人稽地半拎着，又一次张了张，艰涩腥苦，依旧什么声音都发不来。

“是吗。”这个熟悉的嗓音响起时，仿佛有一雷直直劈在段天边的天灵盖上，让她不任何反应，脑里一片空白，可能过了很长时间，又似乎只是短短两秒。

她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耳光，被打懵了，眶鼻腔控制不住地发发，几乎仓皇地垂下视线，下意识拒绝去看那张脸，可无数细小的碎片却在那平静的一里自动拼接、重组，问了无数遍都没办法得到答案的问题，也在那平静的一里迎刃而解。

手机被泰国女人拿着，很晃，段天边整个人狼狈地被半拖在地上，痛得直气，努力睁大想看清楚视频里的人，却因为眶胀得模糊，只能看见一个清瘦的影，她没来由的到一阵心慌，张了张，却发不丝毫声音。

最开始的确是对方主动联系的他们，但前几次都是和他手下的徐章谈生意聊合作，先后两次待录像发的也是徐章给的邮箱，可对方从到尾都没有提及这件事，没给没有任何反应，很公事公办地只谈生意，而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在视频里见到十七本人。

“那就别去，只和我在一起。”“段天边，不准反悔。”

至少从表面上看，他好像并没有把他们费尽心思抓来的筹码当回事。老六朝旁边递了个神。

然后一一地加，多一少一都不行，等染上的瘾越来越大，没办法控制住了，再骤然断掉，绑上手脚，勒住嘴，制戒毒，日日夜夜生不如死，循环往复。”

十七收回视线，半晌又淡淡：“是吗。”他声音轻飘飘的，混杂着电落不到实，嘴里说着“是吗”听上去却像是很随意地捧个场，仿佛对她是死是活真的没什么所谓。老六脸晴不定，一时竟然拿不准他究竟是真不在意还是装的。

段天边觉得自己的骨都在这一刻被一寸寸地敲碎了。老六嫌恶地松开手，扫了蜷缩在泥地上闷声咳的段天边，抬望向屏幕里盯着人看的十七“瞧我这记，都忘了跟十七爷汇报，这女人早上突然发疯吞了二十多颗退烧药，差死了，刚洗完胃没多久，还经不太起折腾。”

啰手里吗？”

“…我也你。”她闭气闭得太久。等终于第一氧气，猝不及防地剧烈咳嗽起来，闷痛，胃里灼烧翻腾，那恶心劲再一次席卷而来，让她咳得涕泗横，狼狈不堪。

当那绑匪不耐烦地掐着她后颈，把她往手机上摁时，段天边也终于看清楚坐在真沙发上，隔着屏幕平静望着她的俊秀青年。

立刻有人端了个盘上来，上面放着一排注，里装着的有的透明，有的淡红。没人会觉得这些是退烧针。

拨开迷雾般的谎言与不知真心与否的甜，段天边直到此时，才终于看清隐藏在那张清俊面孔下，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的表情。“段队亲我什么？”“看着我，不许闭。”